还挑了挑眉,眼中却是漾着笑意,话语还很是不解。
“您对微臣似乎很有信心?就不怕微臣办不到,丢了明月寨的脸面,让陛下的威严有损?”
“矜侍郎做不到吗?”
冀闲冥见矜桑鹿仰头看着自己,脸上还有诧异,就说:“朕觉得矜侍郎能做到。”
“万一微臣做不到呢?”
“无碍,丢的只是朕的威严。”
矜桑鹿愣住,却是忽地眨了眨眼睛,叹气说:“可是做不到的话,微臣觉得好丢人。”
“这个,更无碍。”
冀闲冥还瞧了她的腰一眼,见她看过来,轻声说,“腰都能闪着丢人,这个相较而言,委实不算什么。”
“”
好像没有被安抚到。
矜桑鹿的嘴角一瘪,握着弓箭大摇大摆地进场,本寨主只能闪着腰丢人,其他事情,脸不能丢!
瞧她又分外潇洒的背影,冀闲冥的眉眼松动,也跟着走下场,见她背上了十支箭,又张开手臂,似乎在感受着风力。
也只是静静等着,就见她忽地接过红布,蒙上了自己的眼睛,点头说。
“陛下,微臣准备好了。”
这就好了啊。
众人听着,目光紧紧跟随着矜桑鹿,就瞧着陛下也很是干脆朝着空中洒下十片羽毛。
只见女土匪瞬间拉弓,却是三箭齐发,都不禁坐直了身体,瞪大眼睛看着,连呼吸都屏住了。
可不等他们看到那箭有没有射中羽毛,就瞧她又拉弓,依旧是三支箭。
几乎是箭离弦上,瞧她又是三箭齐发。耳边只有嗖嗖的声音,可他们的眼睛和耳朵似乎配合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