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侍郎应该不会怯场吧?”
“这倒是不会。”
矜桑鹿瞧他的来者不善,挑了挑眉,莞尔一笑道,“只是嘛,你不配和本寨主比,让你父亲来。”
“!!”
众人听着一惊,这女土匪果然是嚣张啊。
“你,你说我不配?”
赵徽有些难以置信,见女土匪看过来道,“不然呢,你觉得你配?”
“你!”
“赵小将军,本寨主将西蛮国打得跪地喊娘,起码三年都不敢来犯。你呢,不知道赵小将军可离开你父亲的庇护,自己独自带兵迎战?”
矜桑鹿冷声看向脸色铁青的赵徽,还很是耐心道,“不如你说说,本寨主听着。”
“你!”
赵徽听着只觉得羞辱,却又反驳不得,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更是面色难看。
可恶的女土匪,把他们害得这么惨,他如何能忍着!
可她对自己竟这般不屑!
一介草莽,她哪里来的底气!
赵督尉瞧着小儿子心急上场,拉都拉不住,有些无奈,早同他说了,对付女土匪不能如此直接。
她的嚣张,他们早就领教过了。
可也不能眼看着儿子下不来台。
便起身朝着矜桑鹿走过来,接过儿子手上的弓箭,看向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