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加上了一句,为他们男子博一点面子。

“这只是为父的看法,不代表其他男子的,也并非所有男子都如为父这般胆小的。”

杨云舒听着,抿唇笑了笑,就看向同为男子的杨奚涧问:“兄长,你呢,和父亲一样的看法嘛?觉得如矜侍郎这样的女子,没有男子会娶?”

闻言,杨奚涧没有很快回答,朝着矜桑鹿看去,瞧着她坐下来,腰背都是挺直的,再瞥了瞥坐姿端庄的妹妹,两相对比。

才耸肩摊手道:“想娶的郎君总是会有的,可问题不是我们会不会娶,而是有没有资格娶。”

杨云舒听着,忽地噗嗤笑了笑,很是明白地点头,“哦,那小妹便懂了,兄长没有资格娶。”

“”

这话,也对。

杨奚涧从未把婚嫁放在矜桑鹿的身上,从第一次见面,就觉得这般女子,不该被后宅遮盖住她的熠熠生辉。

陛下都能允许她身为女子,在朝堂上大放光彩,那其他人更不该因她是女子,将她圈在后宅中。

说着陛下,就瞧着陛下在皇家侍卫的护卫下,朝着狩猎场走来。

众人也纷纷起身,朝着陛下行礼跪拜,“参见陛下。”

“都平身。”

冀闲冥今天没穿帝王袍,只穿着墨色高贵锦袍,金丝绣着的祥云在暖阳照耀下,衬得身姿越发地隽美挺拔,尽显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真让人挪不开眼睛,好些名门贵女都微红了脸颊。

能见陛下一面着实不容易啊,难怪父兄们每天上朝这般积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