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为了自证清白,矜桑鹿示意陛下看她脚下的筷子。
“陛下,它,它是罪魁祸首,微臣是清白的。”
“那个老奴有罪。”
吴公公看着又抱在一起的两人,再瞧着手上的单根筷子,惶恐地跪地请罪。
“老奴一时手抖,这筷子就滚落在矜侍郎的脚下了。”
“无碍,起来吧。”
冀闲冥瞧着跪地的吴公公,唤他起来,也并未怪罪,只是说:“夜里黑,看不清手抖正常,收拾下,朕去御书房。”
“是,多谢陛下。”
吴公公赶忙收拾,更加谨慎了,却是狐疑地瞄了瞄明亮的屋子,还有忽然抖着的手。
怪事,他这是年岁大了,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冀闲冥是瞧着还靠在自己怀里的矜桑鹿,察觉她的手还不规矩地摸着他的腰,便伸手抓着她的手腕。
瞧她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另一只手轻轻敲了她的额头,问: “这次,可清白?”
“清白不起来,靠在陛下的怀里,您的腰,对微臣的诱惑很大。”
矜桑鹿瞧陛下没有怪罪的意思,也没有推开她,便继续靠在陛下的怀里,还调戏说。
“手嘛,难免就清白不起来,陛下又不能砍了,不然,陛下往后可吃不到这般美味又养胃的佳肴了。”
话落,莞尔一笑, “陛下,您,离不开微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