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桑鹿便含笑起身,朝着门外走去,果然见吴公公在门外,就带着迎财跟上。

吴公公瞧着女土匪的神色还有一点点复杂呢,她的色胆,让他再一次刮目相看。

得守着点啊,不然陛下的清白随时都有可能丢。

可瞧着她身后背着把大刀的小土匪,忽然吞了口唾沫。

“咋了,公公为何盯着小人的刀看?”

迎财跟在矜桑鹿的身后,见吴公公一双眼睛都黏在她的刀上,似乎是惊吓的样子,笑着说。

“公公别怕,我刚擦过了,没有血腥味,不会影响陛下用膳。”

擦,擦过血腥了?

吴公公忽然觉得头皮发麻,仿若好多人头在自己的眼前飘,阴森森的。

可忽然抓住了重点,压下惊吓,就说,“刀,不可进御书房。”

“啊,不能进啊。”

迎财听着,也不纠结,很是利落地解下刀,递给一旁的侍卫。

就瞧这侍卫抱着刀还踉跄了几步,吴公公瞧着都惊到了。

这刀这么重啊?

可这个小土匪不是背得轻松极了?

吴公公瞧了瞧迎财的娇小身躯,很是意外,不过也是,听说就是她把永安长公主的侍卫刀刀砍了。

确实并非寻常小姑娘。

矜桑鹿是进了御书房里面的食屋,就瞧冀闲冥已经坐下,刚要行礼,就听着迎财一声惊呼。

“呀,这就是美人陛下媳妇!?”

果然倾国倾城哎!

先前来皇宫送东西,都只是交给公公,见不到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