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将自持军功大,都养尊处优了,在东边吊着敌国,时不时打个小战,却又不往死里打。

无非是想朝堂明白,东边的战局,他是可以掌控的。

哼,这些老家伙,把边疆战事当成了什么?

“陛下,若这一仗取胜,只怕这些老家伙要跟陛下请军功了。”

“有功,朕会赏,有罪,朕也轻饶不得。”

冀闲冥听着,瞧着密信,声音清幽凌厉,看向崔首辅吩咐。

“进了大理寺,该如何审问就如何审问,无须有顾忌,让池砚尽快查清。”

“是,老臣明白。”

崔首辅行礼应道,面上还有着骄傲,他是首辅,也是帝师,作为臣子和老师,瞧着强大的帝王,又怎么会不骄傲?

哼,如今的陛下,可不是太上皇,岂会任由这些老家伙威胁!

不过

“陛下,矜侍郎这边,可需要加派人手,武阳侯能调动的兵马,不能太多,还得守卫京城外面的安全。”

“不必,有武阳侯相助就足够。”

冀闲冥提笔写着密信,闻言,知晓崔首辅的意思,将密信递给他说。

“将消息传到东边军营,让人盯着,矜侍郎这边,朕另有安排。”

“是。”

崔首辅也没有问是什么,接过密信,也不耽误,立即就出去了。

冀闲冥想着寺庙的事情,静思了一会儿,唤来了暗影,吩咐了几句。

到夜里,才见他回来,听着他回禀的消息,眉心不禁拧了拧。

“你的意思是,朕让你们调查的事情,和矜侍郎查的事情,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