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见矜桑鹿似乎被压得没话说,不忍心,刚要张口,就听着她忽地冷笑了几声,还愣住了。

“不妥?何来的不妥?”

矜桑鹿朝着这老臣看去,冷着脸道,“下官是手染鲜血,可染的,哪一个不是该杀之人?是作恶多端的土匪,还是侵占我东淮国的敌军?

这样的鲜血染了,难道不值得骄傲?将士保家卫国,到头来,却不配去往佛堂?你的意思是,将士不配得到佛祖庇护?就该死的?”

“老夫”

御史大臣被噎住了,还想说什么,可瞥见这个女土匪眼中的寒气,总觉得心口似乎被冰霜冻住,好一会儿才能喘气,却是没有作声。

“陛下。”

崔首辅瞧这女土匪身上的杀气,忙站出来,也是怕她没有忍住,在金銮殿杀起来了。

“矜侍郎所言有理,将士们护卫疆土,才有我们的安宁,又怎么能不配去佛堂,他们比任何人都适合。”

“老臣附议。”

御史大丞瞪了一眼同僚,平常没有看出来,他竟是景安侯一派,哼了一声,就站出来说。

“有功德之人,如何能不配?我佛慈悲,还会不庇护他们?

此等言论实在有违佛祖的众生平等,甚为不妥。”

武阳侯瞧着这些文臣竟为他们武将说话,还愣住了,却也是难得对他们和颜悦色。

站出来看向陛下说,“我们为将者,算起来,似乎从未踏过佛门。”

声音落下,众人也是唏嘘,细想也确实没有见哪位将军去拜佛的,他们护卫疆土才杀戮,却被佛门挡在门外,怎么有点悲怆?

其他文臣听着,不忍心,也站出来附议。

瞧着一个个文臣都支持,凌相爷也站出来道,“陛下,老臣觉得矜侍郎带兵去搜查寺庙,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