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桑鹿听着,想自荐查案,却听着陛下清幽的声音入耳,“景安侯一案,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必须尽快查清。
封上任探花郎崔池砚为刑部侍郎,主审此案。大理寺丞为大理寺少卿,同礼部尚书协助查案。”
礼部尚书?
矜桑鹿惊讶地看向前面摇摇晃晃的礼部尚书,他怎么主动揽下了?
听闻陛下昨夜召礼部尚书进宫,莫非昨夜就定下了?
新任刑部侍郎,这是崔首辅的孙子。
事情有些出乎意料,她还当没人会主动揽下景安侯的案子。
“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回禀陛下,微臣有。”
声音落下,众人的目光都朝着突兀的身影看去,金銮殿就她一位女官,稍稍一瞥,就能看到她的身影。
只是先前上朝,可难得见她出声。
“你想做什么?”
礼部尚书正心慌着,果真听女土匪要主动揽下,忙回头扯了扯她的衣袖,“景安侯这个案子,礼部有老夫就可以了。”
“大人,下官没说这个案子。”
矜桑鹿见礼部尚书狐疑地看着自己,也只是站出来,朝着陛下行礼道。
“微臣有事启奏。”
“准奏。”
冀闲冥见矜桑鹿站出来,丝毫不意外,她捅出来的事情,岂会安静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