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矜桑鹿忽地静默,看向诚心相邀她的御史大人,就听着他笑眯眯道。

“矜侍郎这个口才,不来咱们御史台,可惜了!”

先前你们可是不屑和她一个土匪为伍的。

矜桑鹿瞧着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御史,嘴角抽了抽。

要不要态度转变得这么快啊。

“主要是,景安侯仗着皇亲国戚的身份,让不少人吃了苦头。”

郑有为看向矜桑鹿的目光也含着敬佩,就没有见过能把景安侯呛得脸色黑沉的官员。

景安侯可是永安长公主的长子,当年驸马爷可是立下了赫赫战功,又为国捐躯。

有这些护身,景安侯惯来嚣张跋扈,谁也不敢惹他。

御史台先前倒是弹劾过,却没能把景安侯怎么样,还被永安长公主给教训惨了。

便没人再和他直面对上。

“那这是本侍郎欺负了他们不敢欺负的人,觉得很是畅快,对我心生佩服?”

矜桑鹿见这些御史还真想让她去御史台,就朝着郑有为的身后避了避。

不,她还是想留在礼部。

郑有为瞧这些御史当着他们礼部的面抢人,不乐意了,就和其他的礼部官员齐齐瞪过去。

这是他们供着的财神爷,是御史台能觊觎的?

“失策啊!”

御史台见礼部把这个女土匪护着了,心生懊恼,“当初怎么没有想到让女土匪来御史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