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想着,又看向陛下说,“陛下,您可真是多虑了,有您赐的金刀,矜侍郎可不会有事的。”

有事的,是其他人。

冀闲冥听着,只是问,“现场就只有一具尸体?”

“回陛下,就那个土匪被砍了。”

公公点头,还补了几句,“现场倒是有不少人吓晕了,就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

话落,又提了一句,“不过,老奴在回宫的路上,瞧见贺御史府上的浓烟拱拱,像是哪里走水了。”

她倒是有仇当即报。

冀闲冥看着暗卫呈上来的信,眸色冷了冷,手段倒是干净,可朕难道不会找到些痕迹。

当官,当得都要放火烧村庄。

“那些土匪,命矜侍郎和武阳侯带兵去踏平了。”

“是。”

公公立即要出去宣旨意,只是走了没有两步,就听着陛下吩咐,“命户部左侍郎跟着一起,看看村庄的损坏程度,好好安置村民。”

“是。”

户部左侍郎不就是贺御史的长子,让他安置村庄,这是要他自己出钱吧?

陛下没有明着惩罚,可这暗示,朝堂的官员心里跟明镜似的,也无人看不明白吧?

那贺家就更能明白了。

可不是,收到圣旨的时候,贺大老爷的面色很是不好看,即便没有证据,陛下还是知晓是他干的么?

还是不该亲自动手的。

贺大老爷很是懊恼,接下来不实干,只怕户部侍郎的位置保不住。

跟一个年轻人同为侍郎,已经很丢面子,再丢了位置,那贺家可就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