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饭?”

杨云舒见父亲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和她说做饭给女土匪吃,很是惊愕。

“父亲,您,您要女儿毒死她啊?”

“呸呸呸——”

礼部尚书听着都骇得脸色白了,瞪向女儿说,“你爹我嫌命长啊,去毒死她!”

“那您让女儿做饭。”

杨云舒也是知晓父亲的胆子,很古怪道,“女儿琴棋书画倒是会,可从未下厨过啊,女儿倒是可以做,可,矜侍郎要是吃出毛病了,女儿可不负责的。”

他愁的,不就是这个?

礼部尚书哪里不知道女儿十指不沾阳春水,是个大家闺秀都不会亲自下厨。

可若是让家中厨娘做,显得不够心诚,万一被女土匪给识破了,她又去皇宫了怎么办?

就看向杨云舒很郑重地说,“为了咱们东淮国的将来,你现在就学吧。”

“”

杨云舒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忽地就有了压力,她的厨艺怎么就和国家有关系了?

她只是一个柔弱女子吧。

“怎么了?”

忽地清朗的声音传来,杨云舒眼中一亮,忙提着裙子过去笑着喊道。

“兄长,你回来了!”

忽然笑得这么热情,有阴谋!

杨奚涧瞧笑得很温柔的妹妹,警惕地看着她,朝着父亲行礼就要走。

却被杨云舒给拉住了,“兄长,你可不能走,东淮国的将来,就靠兄长了。”

“什么鬼?”

忽然就给他这么大的压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