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闲冥沾墨落笔,一气呵成画完了一幅画,闻言,还觉得奇怪。
“朕如何胡闹了?”
“能不是胡闹吗,断人财路,对于爱财之人来说,就是断他生路,那不得也拉着女土匪走死路。”
冀惟枕瞧陛下还很不解的样子,语气急了,“陛下皇兄,那个女土匪和女子打架,都有那么多尸体抬进我们刑部。
和人厮杀,她不得大开杀戒,到时候朝堂都要乱了!”
“乱?”
冀闲冥听着,声音有些冷,“除去贪污钱财的官员,你觉得是乱了朝堂?”
“臣弟”
冀惟枕愣住,随后意识到了什么,忙行礼赔罪,“臣弟非是此意。”
“你这个性子,还需要在刑部多历练,多跟着尚书学习。再说话这般不着调,朕会罚你。”
“皇兄,臣弟知错了。"
“嗯,起来吧。"
冀闲冥招手唤他起来,看着自己的画,觉得需要添上几笔,便持笔作画,还指着一旁的两个账本说。
“这是户部整理的祭祀账单,你去瞧瞧。”
“是。”
冀惟枕听着,古怪地走过去,拿起账本,翻看一看,是以往祭祀花费的银两,另外一本是改祭祀礼后拟的账单。
便对比着看,不过才翻看了四页,面色就变了,语气也有些凝重。
“祭祀竟能花费这么多银子,难怪皇兄每年都催促着四皇弟赚钱,不然国库早就空了。”
说着,还很是气,“这些人,也真是会抓住机会捞钱,祭祀礼如此的庄严,他们倒是只想着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