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矜桑鹿还奇怪地看向礼部尚书,“本寨主既然当了礼部侍郎,对待尚书大人,怎么可拿寨主的身份?

下官可是很入乡随俗的,来了京城,自是要守京城的规矩。”

这话他信?

才来呢,闹出这么多人命,这叫守规矩?

那可没有人比她更会了。

礼部尚书心里嘀咕着,见矜桑鹿还客气地请着他先上马车,这礼貌的,都让他有那么一瞬,觉得眼前的女土匪有世家女子的仪态。

心里却是突了突,不会有阴谋吧?

在来京的路上,可没见她这般礼让过。

矜桑鹿是见礼部尚书用猜忌的目光警惕自己,也不客气了,哼声先上马车。

“这才对嘛。”

礼部尚书瞧她没有礼让,心里还松了一下,哪能让土匪客气?怪吓人的。

这样凶凶的,才正常嘛。

当即提着官袍也上了马车,朝着礼部去。

在路上,还简单说了礼部寻常的公务,瞧她也听着,就多说了一些。

等到了礼部,才发觉自己说了一路,也没见她不耐烦,似乎听着很是认真。

还稍稍惊讶,这般繁琐的公务也能听进去?

之前他同别人说的时候,都可见犯困,当即对那些人很不满了。

瞧人家女土匪,多有耐心,还听着意犹未尽。

心里的小本本记上,给他们安排最繁琐的公务!

矜桑鹿是在想自己的事情,瞧着就到了,还惊讶,又见礼部尚书忽然还哼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