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沫反而是耸了一下肩,无所谓地笑了笑。

“小时候确实认识,不过接触的并不是很多,主要是和他站一起有点费命。”

她说的真是一句大实话。

却成功任秦烈的脸色变得更黑。

众人却纷纷竖起了耳朵,露出了吃瓜的眼神。

尤其是姜柚这种极端,爱吃瓜分子。

“费命?”

“怎么个费命法?你展开说说?”

秦烈侧过眸,无奈看她一眼。

这瓜她就非吃不可吗?

他瞥了一眼云沫,面无表情地道:“还是我自己来说吧。”

“也没什么,就是站在树下,粗重的树干会突然砸下来,站在路边会突然有一辆闯红灯的车从身边飞驰而过。”

“路过草坪,草里会突然窜出一条有毒的蛇。”

“至于喝水吃饭,水里和饭里会莫名其妙的冒出玻璃渣。”

说到这里,他刻意澄清了一下,“不是有人霸凌我,故意往我碗里加那些东西,很多次出现它都是巧合。”

“至于爬山露营……有时候会莫名其妙遇见一些野生动物。”

众人:“…………”

这很难评。

顾鸣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句话脱口而出,“秦老师,你能活到这么大,真是不容易啊!”

“怪不得云小姐说和你站一块费命,这……这确实挺费命的!”

云沫呵呵冷笑两声。

“不然我这一身肌肉是怎么练出来的?还不是为了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