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扁着嘴哼了两声,“你还能怎么办?像以前一样,一开始就杀了我呗,反正你一直这样,不高兴就给人扣帽子。”

“想杀了我,直说就是,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呢?难为你还刻意走一个流程!”

楚离看着她,又好气又无奈。

他叹着气替她擦泪,又道:“怎么一生气就口不择言?”

“我杀谁都舍不得杀你,我只是生气你动不动就把和离休书两个字挂在嘴边。”

他一边解释一边将沈清辞抱进怀里,力道用的十分紧,像是要把人揉进骨子里。

“……你是要勒死我吗?”

沈清辞一边哭,一边没好气的怼他。

楚离的力道稍稍松懈了些。

“抱……抱歉。”

沈清辞根本就不稀得搭理他,“今天这事儿你不说清楚,你道一万句歉也没用!”

她这辈子最恨有人拿屎盆子扣她头上。

一听到这种话就容易气的肝疼。

楚离眼尾发红,就那么看着她,“我为什么生气,你不知道吗?”

沈清辞原本就很气,一听这话瞬间更气了。

“我踏马知道个屁啊我知道,我知道啥啊我知道,你不说我能知道吗!”

“我又不是属蛔虫的,时刻知道你肚子里在想什么,自己说话阴阳怪气,自己莫名其妙还赖我身上了?”

“现在不仅赖我身上了,还怪我不懂你,你不说我他妈能懂吗!”

楚离看她一眼。

他嘴角一扯,唇边那抹讽刺的弧度也不知道是在讽刺她,还是在讽刺自己。

“你要是喜欢我,只怕不必我说,你也懂我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