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柚嘿嘿笑了两声,盯着秦烈那张好看到人神共愤的脸,小鸡啄米似点了点头,“相信了,相信了。”
秦烈便默默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其实有一句话他很想问。
但也知道现在不是问出口的时候。
他想问姜柚,如果他现在告诉她,那天晚上他们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会不会后悔,会不会退缩。
可他眼下确实少了几分将这话问出口的勇气。
大约人总是患得患失,总是得到了就不愿意放手。
尤其是面对从前从未得到过的光亮。
他握着姜柚的手,握了很久,也握得很紧。
久到姜柚朝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目光。
这个时候,秦烈忽然又笑了起来。
他看着姜柚的眼睛,揶揄道:“还有某人总是惦记我的腰子,老想着把我卖去缅北,我猜她是舍不得直接把我杀了的。”
“毕竟在某人眼里我的命或许不值钱,但我的器官是真值钱,因为我们华国人禁毒,所以我们的器官真的很值钱。”
“对吧,姜柚老师?”
姜柚:“…………………”
姜柚视线飘忽,坦白说,被人这么讲出,以前说过的话,你想做的事,真的是挺社死的。
就有一种很想报警,但又不知道该跟警察说什么的无助感。
最终,她磨了磨后槽牙。
“你小子,以后和我吵架的时候,千万要悠着点,不然小心我一个不高兴就把你卖去缅北,到时候你的腰子就危险了!”
姜柚超凶的!
秦烈笑了笑,握着她的手,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好,那我以后跟你吵架一定小心点。”
“毕竟我们柚柚是真的会噶人腰子。”
姜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