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压压,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麻点,与那可怕的蛇皮如出一辙。

男人眸光狠厉森冷,盯着顾海的眸光,就仿佛在盯着一个死物,“至多给你三日的时间。”

若不是怕自己的孙子在地底下孤单,他怎么可能会找上顾海这么个卖女求荣的狗东西。

他孙子在医院里住着的那段时日,整个人出气多进气少,脸颊深深凹陷下去,那双已经失去了神采。

可他孙子抱着手机看见姜柚的视频时,竟然笑了!

神秘老头当时就热泪盈眶,眼里满是激动。

他都不知道多久没见过自己孙子笑过了!

可是他的孙子还是死了。

死之前满是痛苦。

他声音里带着刻骨的阴冷,冷得没有一丝人气儿,“三天后,要是我看不见姜柚——”

他没接着往下说,可顾海却不寒而栗。

他只觉得自己被死亡的气息笼罩着。

他像一个标准的老阉人大太监,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给自己的明君圣主磕头。

他的圣主明君终于懒懒的掀了一下眼皮,让自己的御前侍卫把他扔了出去。

贴身保镖看着他那佝偻的背影,上前将披风披在他身上,“更深露重,您小心着凉。”

戴着面具的老人只是摆了摆手。

“罢了,我这副身子骨也不中用,着不着凉又有什么打紧,我只需要我孙子在底下平平安安的。”

“他走的时候那么痛苦,我把那个让他笑的女孩子烧给他,他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他啊,就是不听劝,人都走了,还要我操心他的终身大事,希望这个叫姜柚的丫头到了地底下,能好好照顾他,让他多高兴高兴,多笑笑。”

贴身保镖:“……”

贴身保镖默默退后了一步,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