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鸣委屈巴巴地松开手。

可恶，秦老师被女鬼给迷惑了。

还他光风霁月正直明朗的秦老师！

姜柚忍住了爆锤顾鸣的冲动，只是白了他一眼，“什么妖孽能上得了我的身啊！”

“我本人就是最大最厉害的妖孽！”

只能说，她是有点自知之明在身上的。

“我就是美女成精好吗！我美死了，我好看死了！”

嗯……也没有自知之明到哪里去。

秦烈摁着眉心叹了一口气，“我们先不讨论你是不是美女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

他微微坐直身子，情绪从来不外泄的一个人，此刻表情竟有些许凝重。

仿佛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姜柚，你应该没有往华语乐坛发展的打算吧？”

姜柚：“……”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我知道我唱歌有一点点不好听。”

秦烈松了一口气。

听得出来，抛开跑不跑调不说，她唱歌的时候拍子都进错了。

顾鸣这个新生代歌手就不能忍了。

“！！！什么叫有一点不好听？那是一点吗？是亿点！”

“柚子姐，如果以后你跟谁有仇，就去给谁唱歌吧。”

姜柚：“………………”

徐闻老师深吸口气，问出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柚柚，你每次唱歌，那个调还能唱的一样吗？”

姜柚挠挠头。

她咳嗽两声，“其实我在我的世界里，我的调跟你们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