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我终于找到你了。”

冷不防面前窜出个人，姜柚被唬了一跳，“不是，哥们你有毛病没毛病啊？”

“大半夜不睡觉搁这扮演白无常吓唬谁呢？”

裴妄卸下伪装，那双眼睛微微发红，少年身上那股天然的易碎感，天生就是勾引人的利器。

“姐姐，我知道是你！”

“除了你，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和犬科动物对话，姐姐，我好想你。”

姜柚：“……”

6。

她的母语是无语。

如果面前的人，是她被装进棺材里都想爬起来亲一口的白月光男友，她估计差不多还能稍稍感动一下。

但面前的人是她化成灰都想弄死的前男友——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太晦气了！

她大大地翻了个白眼，“你说胡话，我不信。”

裴妄受伤地看着她，心尖尖泛起一丝抽痛，忽觉喉咙里都是苦味。

“我知道姐姐永远也不会原谅我，是我当初不知道怎么爱一个人，姐姐，对不起。”

他上辈子就欠她一句道歉，可惜他那时不愿低头，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这句对不起，竟然到了今天才说。

姜柚喝了口水，这场面她还真有些看不懂了，“裴妄你这演的哪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