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顾鸣觉得背后一阵冷汗冒出,脖子都凉飕飕的。

社恐小狗快要哭了,“姜柚姐,算我求你了,你别说的这么吓人,我害怕——”

徐闻陈静对视一眼,随后笑着摇了摇头,“柚柚,他这样可以理解,毕竟是去鬼屋玩十次有八次是被人抬出来的。”

姜柚罕见地有些沉默。

“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很想问一句,你小子都这么害怕了,为什么要那么执着的去鬼屋玩?”

顾鸣理直气壮,并占据道德的制高点,“人活着就是应该克服恐惧,应该不断提升自己,不能让自己总在同一个地方跌倒。”

姜柚不理解,并且大为震撼。

“……不是,这克服恐惧和主动给阎王送业绩,还是有区别的吧?”

顾鸣活着难道就是为了不断作死,不断自己主动找死吗?

顾鸣立刻向姜柚投去了一个鄙视的眼神,“你这种凡人,不懂。”

这话姜柚没法反驳。

倒是秦烈轻咳了两声,目光往姜柚那边看了看,嘴角浮现出一点点笑意,“你把他当成打游戏一直输但是一直打的氪金选手,是不是顿时就理解了?”

姜柚默默朝秦烈竖起了大拇指,“秦老师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又菜又爱玩呗。”

秦烈只是往下压了压上扬的嘴角,然而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顾鸣幽幽地看向她,“你等会路过坟头的时候,不用害怕鬼了,因为我现在的怨气比鬼还重!”

“我现在的怨气足以养活三个邪剑仙,你就说我牛不牛逼吧!”

姜柚:“……”

菜狗的怨气,邪剑仙也吃吗?

秦烈已经抬脚走到了姜柚身边,晚风轻轻吹动他的衣角,他仍旧温润如玉,如月亮般清冷却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