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当场气死真的全仰仗心理素质不错。

“你你你！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能满口脏话，什么屎啊尿的，是你能说的吗！你能不能跟薇薇好好学学！”

“我怎么养出了你这么丢人的女儿，赶紧滚回家，别再外边给我丢人！”

姜柚翻了个白眼，“你是什么样，我就是什么样，世界就是什么样，你要是觉得这世上没有秉节持重修身立节的君子，请你从今天开始修身养性。”

“此后若没有高素质的君子，你便是唯一的君子。”

“记住一句话，你什么货色我就什么脸色，玩归玩闹归闹，给你脸你得要。我现在只是在骂你，等我开始打你了，你就会觉得我骂你时的声音如黄莺出谷。”

姜柚说着，脸上还挤出了一个微笑。

“我相信你并不想知道什么叫文武双全。”

别问她为什么这么没素质。

一个吃绝户气死原主妈，又纵容小三上位的赵芳珍虐待原主的老阉人凤凰男，不配让她和颜悦色地说话。

素质这玩意她不是没有，只是顾家那一群吸血鬼配吗？

秦烈在一边听着，不予置评。

但姜柚脾气一向很好，对狗都极其有耐心。

电话那头的人能让她这么恶语相向，对方是个什么人品自不必多说。

他默默递了瓶水给姜柚，顺带帮她拧开了瓶盖。

“谢谢。”

姜柚顺势将水接过，喝了一大口。

骂老阉人有点骂累了，喝点水补充能量。

这一句有礼貌的谢谢，令顾海瞬间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