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林嘉言,不过一个圈里圈外公认的绣花枕头。

在他对着姜柚大放厥词时候,说实话,秦烈当时真的生怕这人会被她打死。

他是这么想的。

但姜柚显然是会错了意。

她面上倒还不显,内心已经激情澎湃。

[看吧,我就说秦烈暗恋我!我给他发定位和包厢号是想让他帮我报警,有警察在我就不会控制不住把林嘉言那孙子打死。]

[但是没想到啊,他居然担心我的安危,专程赶了过来!]

[唉,要不是姐志不在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姐现在就想为他玩一出红眼掐腰给命文学。]

系统:“……”

秦烈:“……”

【我说宿主啊,你要是实在闲着没事,就去电子厂拧螺丝吧,要不你找个牢坐也行,当然你有必要试着喝点农药调理一下!】

【我让你扮舔狗,没让你当普信女!】

姜柚大为感动。

[没想到啊统子,在你眼里我居然是普天之下最值得信任的女人,原来你只是嘴上不说,其实你对我的爱都藏在了心里!]

系统:“……”

它现在的心情就是老王炸花椒麻了隔壁。

秦烈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头疼得厉害。

正巧姜柚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秦烈坐在她身边,无意间瞥见,她给对方的备注是——

老阉人谢顶凤凰男一枚。

秦烈原本是不想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