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着咳嗽了好几声,趁着秦烈还没抖落出更多有关于他的社死事件之前,赶紧转移话题,“那什么,咱们现在赶紧去找剩下的食材吧!”

他转过头问姜柚,“蔬菜在谁家来着?”

“张有钱家的井盖下面。”

姜柚弯下腰,摸了一下发财的狗头,一拍胸脯,雄赳赳气昂昂地道:“财哥,带路!”

这一句,喊出了流氓土匪要前去抄家的架势。

秦烈摁着眉心,这一天几乎要把这一辈子的气都叹完,忍不住又在心里发出了那个灵魂拷问。

这个综艺,他是必须要参加的吗?

【宿主,你要快点引导秦烈说出那句霸总经典台词哦,你已经吸引了他的注意了,就差他亲口对你念出那句‘这个女人竟然该死的特别’了。】

[我办事你放心。]

系统:“……”

谢谢,本来挺放心的,现在不放心了。

秦烈嘴角微不可见地抽了下,额上隐隐绽出几条青筋。

呵,那个叫系统的东西说姜柚引起了他的注意?

凭良心来说,确实。

换它被落叶浇成人形马赛克试试!

换它被姜柚的油腻土味语录摧残折磨试试!

秦烈到底还是太年轻。

也许是他所处的环境,让他一出生就被无数光环环绕,他站在神坛上,于是二十六年前顺风顺水,从来没遇到过一个神经病。

但出来混都是需要还的。

每当他以为姜柚的精神状态已经不正常到登峰造极时,人家就会用实力告诉他,什么叫百尺竿头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