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别过头去,语气干巴巴地问:“要不要背?”
仔细分辨,还是能听出几分宠溺的。
她揉了揉哭肿的眼睛,说:“要。”
他背对她蹲在地上。
盛夏弯腰贴上他宽阔的背,手臂圈住他的脖子,男人毫不费力地驮着她起身,往停车场的方向走,问她的意见:“今晚吃面条吗?”
冰箱里昨天新买的食材还有,回去后先煮碗面给她,这次可以放两个煎蛋。
“吃的。”
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肩上,几缕头发垂落在他身前,“江无,我们现在,是在交往了吧?”
她都表白了,他也没拒绝,应该就是同意了吧。
江无喉咙发痒,干哑得难受,胳膊使力将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的脑袋凑近一点,几不可闻地回应。
嗯。
只有天知道,他根本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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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后的空气凉爽了一些,雨势减小,屋子里的动静同时归于沉寂,站在六楼阳台吹凉风的江无正要进屋,放空的眼神随意朝马路上望一眼,目光有一瞬间的停顿,下一秒转身走到玄关抄起扔地上还滴着水的雨伞往楼下跑。
雨淋到她了。
他跑得很快,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这句话,醒过神来已经跟在她身后。
空荡荡的帆布书包高举过头顶,秀气的脚一蹦一跳躲开路面的水坑,粉色的鞋面溅了几滴污水。
果然是个娇气的大小姐,连这点脏污都受不了,还敢在下雨天走小路。
到这一刻,江无反到犹豫起来,舍不得把伞给她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