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我和女朋友之间的情趣,传小纸条约会,不可以吗?”郝庄轻松道。

“你女朋友?在现场吗?”

“不在现场我怎么敢说出来?但是她不想承认,我不会强迫她。”

“噢哟~”

褚举昆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问道:“这女朋友,是剧本里的,还是现实里的啊?”

“现在我们在剧本杀,你问这些能推出谁是窃贼吗?”郝庄不答。

甜澄的心情像是在坐过山车。

郝庄说到他有女朋友的时候,她的心怦怦直跳,就怕郝庄来个当场公开;当她知道他是在说剧本里的人物关系时,后知后觉,刚才他对舒陶儿百般照顾,只是游戏。

可游戏中就能没有边界感了么?

郝庄仍然没注意到她的情绪,继续指桌上左边的花瓶发言:

“我说一下我们这边的情况,刚才去房间里,就是取这个花瓶。我们三个人一直在一起,可以互证。”

关于被盗的是什么、现在在哪儿,众人一时没有其他想法,只能沉默。

句滇站了起来:“既然现在丢的东西没找到,刚才大家都有不在场证明,是不是也都该说一下来这里之前的行动线?”

众人认同。

“两点十分的时候,我从午休室出来,换好工作服到展厅巡视了一圈。大概两点半结束吧,那时候展品都还在。两点四十几分,我就到修复室修复文物去了,一直到刚才五点,被叫到这里。”句滇率先说道。

“你去巡视,不知道丢的展品是什么?”褚举昆质疑。

“我哪知道丢的是哪个区域的东西?”句滇答得很快,脸上尽是坦然,也不像是在说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