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凉走累了,找了块草地坐下。姜秋齐也坐到她身边。

“我到的时候,她满脸慌张。”唐知凉自嘲地笑了一下。

“当时我就想啊,我闺蜜也四十几岁了,谈个恋爱怎么还要偷偷摸摸,谨小慎微的?再仔细想想,还不是因为我?”

“妈妈,你别这么说……”姜秋齐有点心疼。

“你不用安慰我,我都知道的。其实是周围的人都在迁就我。你爸爸、眉眉,甚至包括你们三个孩子,都是在不停顾及我的感受。

就那一刻,我突然懂了。有时候管得太多,不是爱,是负担。

笼子里的金丝雀,也向往自由吧?”

姜秋齐沉默地听着唐知凉说着伤感的话。

在她的印象里,妈妈属于那种不会回头看爆炸的人。

她事事果断,就像她的手术刀一样,向来直切要害。

没想到,这样的女强人,在面对在乎的人的时候,也会变得感性。

“唉,算啦。”

唐知凉撑着膝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不属于笼子里的鸟,该放手就放手。要是哪天撞了南墙哭着回来,我再张开双臂拥抱她就好了。”

“那也许,南墙是纸糊的呢?还是要撞过去才知道。”

姜秋齐嘟着嘴反驳。

唐知凉笑了笑,没再接话。

“我们回家?”

第二天,姜秋齐刚下电梯,就听到办公室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你这样不行!”褚举昆气得摔笔。

“怎么不行了?你别带个人情绪,就说故事驱动型游戏是不是存在?”

郝庄的声音也比平时高一个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