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偕坐在旁边,指尖摸了摸熟睡的儿子:“臭小子,一来就夺走你妈妈的注意力。”
都害栀栀对他有意见了。
纵使虞栀嘴上嫌弃孩子,但对他们的在乎不比自己少,怎么说都是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礼物,就连看两个孩子时平静的眼眸里都会带着少有的温柔和一种别样的光芒。
秦偕手指在婴儿床边不规则的敲打着弯唇道:“这臭小子叫秦允邑或者秦允桉吧,小名叫阿邑或者安安?如何?”
虞栀看向秦偕,他淡淡道:“古来贤哲人,畎亩策安危,龙飞虎变具元化,地辟天开允庆基,他只要安乐,允你喜乐就好。”
秦偕静静的目光看向虞栀嘴角浮起浅笑,为什么是木字桉,是因为:蓝桉已遇释槐鸟,不爱万物唯爱你。
莫风染揶揄笑道:“啧啧,此心安处是吾乡,这还有点秀恩爱的意味啊。”
虞栀低喃:“秦允邑,金千斤邑万家,安有生生不息平安的寓意都行,女儿呢?”
秦偕有种想翻字典的冲动,女儿肯定不能随便取个名字就打发了,想到在手术室她刚出生就已经接近死亡忽地一声啼哭唤醒他,和第一次抱她的感觉……秦偕笑着道:“秦恩,上天恩赐给我们的宝贝,女儿又是爸爸的小棉袄,小名叫绵绵或者软软,恩恩也好听。”
虞栀无语,都是亲生的,同一天生的这心也太偏了吧,儿子就不是上天的恩赐吗?
最终,儿子名叫秦允桉,小名安安,女儿叫秦恩,小名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