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栀一懵没跟上他的思维,但不重要,男人已经抱着她向卧室走去了,她秒懂,轻咳一声道:“要不回家再……”
虞栀没继续说,秦偕低眸打趣她:“再怎么?”
男人的目光像是锁定猎物一般炽热,虞栀移开目光看向地板声音弱了几分:“这里的床不舒服。”
秦偕已经将她放在了床上脱了西装:“有多不舒服,我试试?”
说完便锁住了虞栀的薄唇,手已经在伸进了虞栀的睡衣中。
虞栀:“……”
该来的还是逃不掉,怎么睡着的她已经记不得了,耳边只有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和船外的海浪声,第二天下午起来时她再好的身子骨也不经软成一滩水,动也不想动秒变二级残废,而这男人面带红光,餍足的模样像是中了国际彩票。
但可怜还是布鲁斯可怜,这小家伙在门口吼了半个小时,一度以为虞栀不要它了,一整晚趴在门口哪里都不去,清晨秦偕一开门它就钻进了屋子。
看着睡着的虞栀,它叫醒也不是,不叫醒也不是,在床前来来回回的绕了几圈,最后趴在枕头旁看着熟睡的虞栀,忽闪的大眼睛像是被家长抛弃的孩子,等了很久虞栀都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布鲁斯只好守在她床边也睡着了。
秦偕去见了赛迈,并且跟他道了别,顺便带了吃的回到房间就见虞栀醒了,她正光脚蹲坐在地毯上抱着黏她的布鲁斯解释昨晚没开门的意外。
见罪魁祸首回来,虞栀叹了口气:“小布比你还难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