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诺亚低头凑近虞栀脑袋边,她蓝眸闪了闪,从靴子里拔出短刀上前拉过阿鲤手臂划出一道红痕,刀口不深恰好破皮流出乌紫的液体。
“姐……”
阿鲤忙收回手藏在身后低头不敢看虞栀,虞栀蹙眉神情冷了下来:“什么时候的事?”
阿鲤低垂眸:“两年多前。”
虞栀估了下时间,是在华夏上学的时候,怪不得她逃学早退经常不去学校,原来是她病毒觉醒了,所以分明痊愈的小阿鲤做了什么重新激化了病毒?
“姐,我错了,大师说你病毒不稳定,稍不注意随时会死,如果大师和妖妖姐能通过我早点研究出抗体,你就多一分活着的几率。”
虞栀握了握拳头,第一次想抽从小带大的阿鲤:“所以老神棍把我的病毒血清放在了你身上,所以外公能研究出短暂抑制我病毒的药物不是因为老神棍的原始基因原液,是因为有你做我的实验体?”
虞多余摸不着头脑,虞栀怎么突然生气了,小阿鲤这副颓靡倔强的样子他也没见过,在他印象中阿鲤就像虞栀一样的毫无情感,根本不会认输。
阿鲤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抬起头眼眶红了一片:“姐姐,我不想你死,只要你活着我怎么样都行。”
姐姐就是她的精神支柱,是她唯一的亲人信仰,她从记事开始就从来没想过离开姐姐,所以褚淮哥和秦偕那男人谁死都行,但姐姐一定不能死。
“傻瓜。”
虞栀心情复杂低叹一声,从背包拿出刚刚白靖書想给她打的抗病毒血清给阿鲤打下去才转身向远处战斗圈走去,心情更是复杂,只希望秦偕和阿衍能研制出真正的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