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洲?全家老小二十辈子都花不完啊。

“你……”风禅子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男人,徒儿这是从哪里捡来的傻子还真是一往情深,忽笑了笑:“好说,但我只有一支基因修复试剂,虽也算抗体的半成品但这是很多年前的产物还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呢。”

风禅子摸摸下巴多了几分满意:“小子,你敢赌吗?”

秦偕看看生命体征越来越弱的女孩胸腔中只有从没有过的恐慌,失去她的恐慌:“有何不可,救她。”

他转眸撇了眼被r病毒击溃全身血管鼓起黑紫青筋又气若游丝的易褚淮抿了抿唇:栀栀你不要恨哥哥,你是哥哥的命任何人都不能夺走。

如果易褚淮死了,虞栀势必会活在愧疚责怪中甚至会与他产生嫌隙,可都比不过她好好活着重要。

“行,你去趟陀罗门,或许那老怪物有你想要的答案。”

风禅子边说着边从道袍中取出古盒里封存完好的小药瓶,又拿起旁边新的注射器吸出液体轻推一下排出多余空气。

秦偕不动,自己怎么能安心在此时离开,正要说不必一道身影奋起夺过风禅子手里的注射器奔向旁边。

“栀栀……”

“丫头?”

虞栀模糊间听见秦偕要救她不救易褚淮,她怎么可以让褚淮哥哥再替自己死一次?

在药剂即将插入肌肤时虞栀咬破舌头趁着一瞬间的清醒反手夺过给药剂向易褚淮打了下去。

“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