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栀拍完今天的戏在严宿和叶儿去忙的空档去找了鸽子。
“阿鲤那边怎么样了?”
上次春节回去,阿鲤去洲出任务了,所以虞栀没见到她。
鸽子回道:“一切正常,会不会您还不够火,那些人还没发觉?”
虞栀沉默了几秒,传了一份文件给鸽子:“把这个放到外网上。”
今天也是邓戍清在烽烟杀青的日子,在剧组也没什么交心的人,唯独邀请虞栀一个人吃了个饭。
原本虞栀有夜戏是没时间的,但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见了,更何况邓戍清还教了她很多专业的东西,于是给导演请了两个小时的假。
小小的餐厅里,邓戍清为虞栀点了一桌子的菜,虞栀却全退了,点了两碗清面。
邓戍清有些尴尬的搓搓手指:“闺女,你没必要这样,一顿饭我还是请得起的。”
邓戍清在戏里对虞栀的称呼就是闺女长闺女短,闺女一闹就坑爹。
这一叫还习惯了。
虞栀把酱料放在邓戍清面前:“邓老师你误会了,我是真没胃口。”
邓戍清叫了一瓶啤酒,为虞栀倒上,苦涩的笑道:“也就对你我能轻轻松松不避讳,自从我破产,老婆没了,哥们儿也没了,不满你说,请你吃这一顿好的,我得吃半个月泡面呢,谁知你这丫头还不领情,不给我吃泡面的机会。”
虞栀见邓戍清故作开心幽默的样子,嘴巴动了动也没想到怎么安慰人,索性什么也不说。
她曾看到邓戍清躲在楼梯间吃泡面,也看到他对着手机余额嘀嘀咕咕计算支出。
“邓老师,我可以先借你钱,把孩子的学费交上。”
她是无意间听到的,知道邓戍清自尊心挺强的,直接给他钱肯定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