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是他;弃卒保车,舍车保帅的,也是他。若入了局,宁宸渊想要赢,就必须不计代价、不择手段。
了铃曾打趣的说过,“宁宸渊,和你下棋好辛苦。为了保住这个将,连最重要的棋子都可以舍弃。”
宁宸渊的心从来都是冰凉的。在他衡量过“值得”二字面前,他甚至可以将自己都当做棋子,只为换得最大的利益。
重邪用了上千年跟宁宸渊下了一盘棋。
本以为会是一场猫鼠的游戏,殊不知博弈之局,从无必胜之论,二者皆斗的是“人心”。
“千年以来,我感觉到体内有些不同寻常的东西,只是一直不知那是什么。而如今千年已过,碎片与我的融为了一体。”宁宸渊亦如他平时那般清冽。“重邪,既然日食对我有所压制,那么对你而言,同样也有——”
重邪瞳孔剧烈一颤,嘲讽已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凶光!
本就滂湃的狂戾之气,宛如乱流一般猛然席卷过桥面,其中充满了重邪的情绪。
“宁宸渊,你该死!”
这一句足可说明一切,宁宸渊猜对了!
“是么?”
宁宸渊牵起嘴角,笑的几近癫狂。
我宁宸渊此生,“仁义礼智信,天地君亲师”无一不尊。“仙道贵生,无量度人”,度己度人,济度众生!
而如今,若天下需要我用性命为之守护,我宁宸渊愿舍生取义,已全我道!
宁宸渊握着剑柄的手松开,摊开的掌心中是一枚的黑色石珠。
这俨然是之前宁宸渊手腕上那串黑曜石法钏上的!
混着含有宁宸渊法意的鲜血,黑曜石法珠在他的掌心立时化为了一手粉末,飘洒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