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下的黄骠马不知为何很是烦躁,在原地不停踱步,宁宸渊拉着缰绳安抚着坐骑,心中也隐隐泛起一丝烦躁。
素问已然下了玉狮子,将它递给一旁的教内弟子牵着,正从马背上解下装有离教法器的包袱。
一偏头,她就看见对方还有闲情逸致的在那训马,不由蹙眉催促。
“宁宸渊?”
宁宸渊没有跟她解释,黄骠马虽然停了下来,可状态依旧不安。
“你们有没有发现?”
他坐在马背上环视了一圈,并未发现什么异样,不过总感觉哪里出了问题一样。
“什么?”
看着宁宸渊严肃的神情,素问也停下了动作。
似乎是女人的直觉总比男人要强一些,她似乎也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
宁宸渊撩袍下马,手已经搭在了佩剑上。
“有些不对劲。似乎……太安静了些?”
闻言,众人手中的动作也为之一滞,纷纷打量起四周。
可他们什么也没发现。
宁宸渊看着山门前的香鼎,伸手摸了摸。
鼎炉壁的温度还有些烫手,他轻触里面的香烛,一节香灰立马掉落进了鼎中。
看这香烛的长度,似乎才被人刚插进去不过片刻。
众人环视四处,可周围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你们听见了么,这山里面怎么会连鸟啼虫鸣都没有?”
宁宸渊面色不佳。
突然,身旁的一个师弟指着转角踱步的马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