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还是辜负了对方,不仅这一世,连霜朔的一世也辜负了,甚至还欠下了她一条命。
宁宸渊抬起头,看向漫天的星河,
而一旁视角的宁宸渊同样也抬头望向此刻的星空。
星罗密布,天象暗红,从他们离开宗门那日开始,每一日的星盘都诡辩莫测。
只是当时的宁宸渊太过年幼,对天象之术并不涉猎,不懂这些不祥的预警。
他听师尊说起过,那一年从三月开始天象就陆续出现不吉之兆。
若算上今次,太宗与师尊去往西山祭天,已经是今年的第三次帝君出行的祈福仪式。
说是不吉,可那一年旱涝保收,帝无抱恙,实则已是黎民万福。
在封建朝政下,百姓只将这一切都归功于帝王勤政爱民,天下感恩上苍垂怜、盛世太平。
可天象不利到底是大事,哪怕帝王也不能不信。
凡天下大乱之事发生前,总是有所预兆的。
祭天大典,本为冬至之日举行的仪式。
太宗与太史局议事后,将之足足提前了两个月。
此时的宁宸渊看着这满天星河,只觉得明日应该又是个晴朗的日子,能多赶些路程。
月相,盈凸月。
今日十三,还有两天的行程,便是十五满月。
可一旁视角的宁宸渊看着篝火边宿营的众人,他知道恰好十五满月之日,他们会在傍晚时分到达万慈寺。
这千年,有许多的记忆已经化为尘埃,哪怕用上了“追忆香”,不重要的也不会过脑。
可那天发生的事,即使过去了千年后再回想起来,宁宸渊依旧清晰的每一分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