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衣衫的宁宸渊,内里是一件白色的衬衣。
领口并未扣的十分严实,露出了他微凸的锁骨。
手中拿过自己的佩剑,剑尖微微垂地。没了剑鞘的锋刃,不再被束缚一般,寒芒瑟瑟。
这样的宁宸渊,仿佛是将要远赴沙场的将士。
“爷,这里周围没有监控,范围太大,想要找到怕是不易,得令人搜山。”
陆章环顾四周,心下暗道不好。
此处丛林密集,太利于对方掩饰了。自己带的护侍不多,要是遇上埋伏寡不敌众,怕是只能束手就擒了,到时候更得不偿失!
旁的事,陆章过问不了,主子的安全才是首位的!
看看天,此时已经是下午了,今日已经是离开的最后时机。如果宁宸渊不能赶赴欧洲,他没法躲过日食!
陆章心头急的上火,将魏霁阳咒骂了千万遍。
这都什么时候,竟然还跟他来这么一出!
他想劝宁宸渊即刻启程,姚问卿的事交由自己来处理,只要过了日食,怎样都行。
可这话就在陆章喉头里转悠,却一直没能出口。
姚问卿这女人到底有多特别,陆章说不上来,他只愿主子在漫长的岁月里多些知心的朋友。可就在今日主子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下,完全验证了对方在主子心里是何等重要!
陆章震惊之下,是不由的升起了一丝担忧。
主子这不是单纯的上了心,怕是真动了心了!
如此,可就麻烦了。
主子的软肋现在被魏霁阳握在手里,以主子的脾性,哪怕要宁宸渊用命来换,都是不带眨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