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霜朔也是在自己忘记的那段记忆里见过的人。
还有姚问卿,除了是他徒弟而外,她的某一世在那段消失的记忆里与自己渊源匪浅。
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宁宸渊不知。
此时的他觉得自己深陷在一个巨大的陷阱之中,而在他的周围满满的迷雾,什么也看不清!
宁宸渊收了剑,抽出胸前口袋里的一方深竹月色的锦帕,将手中的佩剑上的血细细擦拭干净。
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宁宸渊异常厌烦的蹙紧了眉心。
他不敢说东唐的覆灭也有宫惠的祸端,可这念头会像是影子一般,在他心中撩动。
可毕竟是千年以前的事由,当时的人早已化作了一坯黄土,再计较这些也是无济于事的。
可宁宸渊是人,道理都懂,他迈不过去。
现场是陆章安排的,不消片刻就来人善后了。
族内处理这些事宜的护侍都是老手了,一应事务打扫的很为仔细。
紫光灯一寸寸照过,用特殊溶液清洗着现场的血迹,而曼云的尸体则被装入了裹尸袋中,一并抬了出去。
现场有些乱糟糟的,工作还在继续,宁宸渊将血衣褪了下来一并交由对方后,换过一身衣服,抬腿步出了现场。
隔壁的贵宾室内,宁宸渊在中间的沙发上落了座。
虽然面上未道一句,陆章实在不敢放着这样的他一个人呆着。
下达完指令后,陆章也跟着进了房间,小心的候在房门口,等着对方下一步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