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想姚问卿再误会下去,自责这种事情太煎熬,他不想让这种痛苦带给姚问卿,至于生死倒是其次的。
“这些是命中早已注定的事,你我无法强求。我赶你走,从来不是因为我讨厌你。而是在我身边,太过危险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保护你,我怕……会害了你。”
姚问卿看着宁宸渊望向自己的目光,心中竟没有底一般的心凉。
源源不断涌上来的不安,不断的侵蚀着她,心脏像是空了一角。
宁宸渊眼中的光太过柔和,如洒落而下的月光,而姚问卿却偏过头害怕的,退出了他的掌心!
姚问卿满脸惊恐的看着对方。
“宁宸渊……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为什么要告诉我!你是不是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
她并不确定这些猜测,可她的第六感从来敏锐的。
宁宸渊这些动作、这些话语,仿佛像是在死前交代自己的遗言一样,她不能不怕!
宁宸渊诧异回望姚问卿,有些意外她的感知,眸子里的光闪了闪并未回答。
他将手中的剑放在一旁的案桌上。
一粒一粒解开自己衣襟前的纽扣,露出光华结实的胸膛。
在宁宸渊的胸口,之前还清晰可见那枚有碗口大小金色环纹,此时图腾纹样竟然已经有些模糊了。
他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环纹也再次隐入了皮肤之下,连颜色都淡去了许多。
宁宸渊从三清玉像前的香炉中,取出了一些香灰,在自己的心口处,两指并拢沾过香灰如画符一般,快速的书写了一道咒文字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