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爷,东海可有鲲鹏?邺儿能不能骑着它上天入海?你带邺儿去见见可好?”
“皇叔爷……”
她脑子里满是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从来像是长不大的孩子。
本以为她能常乐一生,只可惜在下嫁于驸马的第七年——
湛安……死了。
宁宸渊松开了手,看着白鹤骞分外担忧的护着怀里的欣雪,他眼神柔和了许多。
惊雨,湛安,有些缘分哪怕千年,也总会有再聚首的一天。
靠近了些,宁宸渊只用两人能听见的低声道。
“一会儿你带着欣雪直接走,这里的事陆章会处理。”
后者抬头望了一眼,宁宸渊嘴角上竟然挂上一抹欣慰的浅笑。
“白鹤骞,好好照顾她,只有你能护着她了。”
宁宸渊转身跟着警察直接出了房门。
白鹤骞看着宁宸渊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些莫辨的光。
他将欣雪放在一旁的沙发上,打了几个电话吩咐了下去。
不多时,军方的人前来接应。
白鹤骞将欣雪用衣服裹在怀里护在心口,抱着她径直离开。
一队野战部队全副武装护在其左右,那些警察想上前,可无人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