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宸渊看着这幕,眸子里的光异常冰冷。
不管是谁做下这一切,对方的目的达到了。
宁宸渊拿过方才放在一旁案几上的雪白锦帕,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被白鹤骞丢在一旁的凶器。
他一边用方帕仔细擦拭着手中的匕首,一边朝着站在房门口的几人走了过去。
待他到了领头的警察面前,整个人竟比对方还高出小半个头,气势上更是碾压一般,垂着眸子盯着对方。
警察不知宁宸渊想干什么,手中还握着刀一时有些紧张,他右手已经探向了自己身后的配枪了。
宁宸渊握着刃背将手中的匕首递到了对方的面前,极为冷漠的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地上的死者,是前日持刀伤害过我朋友的精神病人。今日他私闯我的宅邸,予以再次加害。出于正当防卫,在反抗过程中。我,不小心杀了他。”
宁宸渊每个字都说得很缓,可在响房间却如鼓槌一般,重重敲在众人的心口。
白鹤骞震惊的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宁宸渊。他根本没有想到对方会说出这番话来。
这是替欣雪顶罪啊!
呃,不对,欣雪说他根本没有动手,那人到底是谁杀的?
宁宸渊这么说太过草率了!这罪怎么能直接认下!
“宁宸渊!”
白鹤骞似乎想要阻止,他张了张嘴可只唤了对方的名字。而后者一个眼神瞥了他一眼,白鹤骞便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宁宸渊这是在用极端的方式为欣雪开脱!
“这不是你一句认下就能了事的罪!别将警察都当成傻子!”
怒气有些上涌,警察一时也被他怔在当场。自己从警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当着警察的面颠倒黑白,连杀人案都能认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