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雪怎么来了?”
白鹤骞一听对方提到那女人,整个人瞬间傲娇了,连说话的声音都不由拔高了两度。
“鬼知道,开门那架势我还以为这女人抓小三儿喃!劈头盖脸对我一通怼,这会儿还要赶回去给她们做饭喃。咳……嗯?你在车上?”
白鹤骞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宁宸渊跟前抱怨,连忙缓解尴尬强行转移了一波话题。
宁宸渊现在没精力跟白鹤骞贫这些,透过车窗他已经可以看见高楼后星河揽月的楼尖了。
“嗯,有些事就先回来了。我快到了,挂了。”
听到那端突然切断了通讯,白鹤骞微微一愣,满脑子挂着问号。
他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那家伙说是似乎有什么紧要的事要办,着急的很,连人都没送,直接把姚问卿丢给他就出去了。
这怎么不到两小时又回来了?
将耳骨上的游戏器摘了下来丢在副驾的座椅上,白鹤骞方向盘一打,已经驶进了星河揽月的大门。
保安放白鹤骞入内后,似乎在对讲内又收到了什么信息,一时好几人朝着楼内小跑而去,而正将车停入路面停车场的他从倒后镜中察觉到这幕,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连忙将车停好,白鹤骞跨出车门向车后看去,又是几名保安向着同样的方向奔了过去,急冲冲的入了楼内,他心中暗道不好。
东西都没从后备箱里取出来,白鹤骞跟在保安的身后飞快奔向楼内。
“爷,您别太过忧心。这马上就到了。”
陆章从后视镜中又瞄了宁宸渊一眼,担心的安抚了一句。
这回日食临近,相较往回来讲的确太不寻常了。
不过半个来月,主子已经受伤了好几次,身边还出现了许多诡异的事情,甚至每一件都沾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