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过身旁一条叠得整齐的金色锦纱,轻轻披在了他的身上,似乎是在为他加衣御寒的意思。
并未拒绝对方的好意,宁宸渊将身上的锦纱拢了拢,这颜色还真耀眼。
金色的锦纱是对方位列的证明,代表着【天妖】最高的地位。
“认锦不认人”是了铃亲自立下的规矩,宁宸渊从来不懂对方为何要这样做,似乎是为了否定整个组织每个人之间的感情纽带,只允许存在的自我价值一样。
但这又与对方的所作所为大相径庭。
不过,尾角这朵红莲的绣工倒是极好的。
宁宸渊不由想起当初还在皇室的时候,宫里那些顶尖绣娘的手艺。
“总有一天,他会怨你。”宁宸渊淡淡的开口提了一句。
虽然这不关他的事,但两人之间十来年的交情了,没什么不能说的。
女人的嘴角挂起一抹淡笑,并不在意一般。
“入我‘天妖’那刻起,生死都只能由我掌控。他要怨我就便怨,那是以后的事。如果今日我放任,我会怨我自己。”
话语是在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在宁宸渊看来,这女人面冷心善,简直是这世间最最心软的家伙了。
了铃又恢复了她本来的样子,慵懒的犹如一只随性的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一抹狠厉的光划过又隐藏入了眼底。
大约是意识到自己太过多言,了铃眸子微动眨眼后视线转开了。
她理了理长裙换了一个姿势,两腿交叉搭在一起,白皙而修长,一双银色的高跟鞋包裹着玉足,简直是副极致诱惑的画面。
一身的鲜血与她身上的气息意外的吻合,妖媚又霸气。
浴血而来,满身光华。这样的女人哪怕浸在暗夜世界里,一样太过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