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陈煜还没跨出两步,宁宸渊叫住了他。
陈煜转过头目光微沉,不知对方是否又改变的主意。
“奉劝一句。林锦博天梁坐命,而你天府、廉贞双生双向。你与他的命格天克地冲、血光横逝,若是太近,恐不得善终。”
宁宸渊甚少为人批命,他也知道对方已有感知,而这话不过念在有过一面之缘,提醒一句罢了。
闻言,陈煜愣了片刻,不过是眸子颤了颤便又定了下来。
点头再次还了一礼表示谢过,快速的从封锁线内离开了。
陈煜将林锦博丢到了医院里,旁的事也让人替他善了后。
他坐在病房的一角,靠在窗口旁一支支的吸着烟。苍蓝的烟云下,陈煜的脸从未有过的严肃。
林锦博醒来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而陈煜也在一旁守了他两天。
林锦博并没有的太大的内伤,一方面是爆裂的气浪震伤了他的魂,另一方面便是阳气离体的太凶,虽然宁宸渊为他续了命,也依旧需要一定的时间来缓和。
醒来后林锦博整个人的状态非常糟糕,像是一场重感冒命都去了,他的觉得自己每一块骨头都在酸疼。
陈煜却松了一口气,起身将点在他身旁的一支油灯给灭了。整个病房里的味道乱的很,不光有消毒水的味道,居然还伴随着一股奇怪的香烛味儿。
灭掉的油灯飘过一缕青烟,林锦博艰难的侧头瞟了一眼,眉头紧皱。
“这什么味儿,难闻死了。你点的什么破玩意儿……”
林锦博说话的声音依旧很是沙哑,大抵是被尸气伤了嗓子,得好深养养。
陈煜白了他一眼,将东西拿远了些,也懒得跟对方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