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香灰朝着数十道红线制成的捕网一般撒去,周围烟尘四起,弥漫在空气中,却如悬浮了一般,久久没有消散!
视野能见度不高,在夏日的阳光中,只能看见半空中飘浮的灰烬,像是某种生物似的,悬浮在那。
白鹤骞一时不查,香灰迷了眼。他连忙闭眼,抬手挥了挥想要驱散眼前的烟尘,却不防吸了几口,香灰瞬间进了肺腑。
沉香的凝重与竹叶的幽微,是宁宸渊身上的味道。
可浸入鼻息而来更多的是崖柏子的辛辣之感,这感觉犹如辣椒油入了喉,呛得白鹤骞一阵猛咳,却使得更多的香灰涌入了他的肺腑!
之前的伤势尚未痊愈,刚才在寒隐寺又被邪蛟的煞气侵体受了些内伤,再加上白鹤骞动手崩裂了他身上的伤口,气血盈亏。
宁宸渊将手中的香灰泼出一口腥甜就哽在了喉咙里,他咬紧牙关压了下去,还强行调转了全身的气息引导天地阳气。
此时宁宸渊整个人虚弱极了,有些勉强的站在原地,可他不能倒下。
虽然他在屋子的四周都布上了锁魂阵,可有了玄光的前车之鉴,现在的他不敢确定这对于阴厉是有用的。
况且到底是何种阴厉,宁宸渊现在还看不出来。
凉广楼上数以千计的阴厉,有尸魂、有虚鬼、有大妖,各种千奇百怪的阴厉都能够制造出现在的效果。
只是这阳气都不能对其镇压产生注意,便能排除掉很大一部分。
宁宸渊眉心紧蹙,现在的他不得不多考虑一件事情。
在他的身旁,还有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而这条命,轻易牺牲不得,对方是白君子的嫡亲外孙,他赔不起!
“白鹤骞!你快出去!立刻!”
可宁宸渊话音刚落,四周的香灰有了不同寻常的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