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该说,还好自己与玄光未在玄天井中开启大战,否则此时世间已经打乱了。
宁宸渊方才再次将玄天井封印了起来,出来之后便启动了断龙石碑盖在了井口。
如果想要将里面的东西惊扰,便首先得毁掉最上面的石碑才行。
可是这样,玄天井便不能再用了,就像是一座被封死的墓,谁也不能进,也无法出。
如此,若是再有孽主出世,宁宸渊便没有能容下它们的地方了。
这等后话只能以后再说。回头看了看角落中的一堆瓷坛,宁宸渊眉头深锁。
这里还有一堆麻烦要处理喃。
几道气息进入了后院的范围,宁宸渊抬头望去,就看见一身迷彩作战服的几人从小径中走了出来。
宁宸渊望着最前头的那人,不由的眼中的光微微闪动。并未猜到会是对方前来替自己处理事情。
思索了片刻,便又知晓了白君子的用心,不由在心底一叹。
来人正是言家的嫡系子弟,白君子的孙儿,白鹤骞。
大约只有这等至亲,白君子才放心将这等秘事交由他来办理。可到底是有不安定的因素在里面,宁宸渊也直言这次说不得没了命。
可白君子还是派了白鹤骞过来。对于天下之事,他也这般舍得。
也因此,宁宸渊格外的心疼对方。
走到宁宸渊跟前,白鹤骞将他上下扫了好几圈,像是探究一般,眼神里清冷许多。
看着对方胸前的血迹,他只是动了动眉心,并未多言。
“爷爷叫我过来替你处理点事,需要我们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