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拗不过对方，姚问卿忙将床头调高一些，让他斜躺在上面稍微舒服一些。

看着脸色煞白的宁宸渊，姚问卿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眼泪控制不住，如断了线的珠子，喜极而涕却难忍心酸。

“宁宸渊，你……怎么样了？”

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心悸，宁宸渊目不转睛盯着眼前的人，看着她一颦一笑眉眼间皆是不加掩饰的情绪。

宁宸渊承认，自己是在意她的。

为了救她，自己错失了收服玄光最后的时机。不但自己身受重伤，自己身份的疑点还暴露在了警方的跟前。

为了她，宁宸渊向玄光软弱的屈服，求对方不要伤她。

做下这一切，是宁宸渊从来都不曾想，也不敢去想的事实。

最令他震惊的是，此时的自己，看着她平安的立于自己跟前。

自己松了一口气，这一切都不曾后悔。

宁宸渊不是自欺欺人的人。

所以，姚问卿不能在他的身边了……

目光一点点垂下，眸子中的光华掩在了眼睑之下，失去了灵动的色彩，宁宸渊沉默的闭上眼，再次睁开的他，看向对方的目光以不再似最初的柔软。

“无事。”话语冷淡了许多，宁宸渊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这样清冷的话语让姚问卿瞬间感觉自己，又回到了第一次见到对方那个夜晚。

她的性格敏锐，宁宸渊态度的冷漠里是无尽的疏离。

姚问卿微微抬起想要触碰到对方的手指，不由的抓在了自己的衣角处，不敢满是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