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是之前被宁宸渊随意绕在手掌上的,打了个松松垮垮的活结。
手心传来的触感让宁宸渊心里有些计较,一点点开拆缠绕的纱布,一只白皙的右手露了出来!
整个手掌光洁嫩滑,手指白皙修长且骨节分明。
男人这样的手指是极为好看的,可倒后镜中回望的曼云不由的惊呆了!
这只手,不要说要缝针的伤口,哪怕一道红痕都没有,哪里来的伤?
由不得曼云多想,她忙回过头看向宁宸渊的手心,的确不是她眼花!
难道爷受伤是假象?可这带血的纱布是怎么回事?
齐觅刚才在通讯里那样吩咐自己照顾好爷,担心与严肃的情绪不像是演戏啊。
“爷,您的伤?”
一个念头从曼云心中一闪而过,但极快便被否定了。
怎么可能一瞬间就好了,又不是神仙!
“无事,开车吧。”
发动汽车开离这里,曼云思维活跃了起来,她在考虑自己主子这是不是想要演一出戏给谁看,便又问了一句。
“爷,还去医院么?”
做戏的确要做全套,或许齐觅吩咐自己照顾好爷,是这个意思也说不定?
宁宸渊哪里知道她的心思,要是知道,估计也得佩服一句女人的脑回路果然宽广。
此时的他左手手肘枕在车窗棱上,戴着翠玉戒指的食指在唇瓣上轻轻摩挲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