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宸渊不想旁人看见他的伤口,无关是否会很快愈合这一项,他只是不想某人看着他血淋淋的样子担心罢了。
算是默认了霜朔的话,他转身朝着一旁走了去,医务忙朝跑了两步在前面带路。
制片跟导演说了一声,让他留下顾着魏霁阳,自己则忙不迭的想要跟上去看看。
宁宸渊抬头看了齐觅一眼,连脚步都没停。而齐觅收到主子的意思,便直接停了下来,一个转身将后面将跟上的众人都挡住了。
“宁爷说他并无大碍,劳烦各位挂怀了。你们不用跟着了,忙自己的事吧。”
移步去了一旁人少的地方,是一件空置的房子,暂时被当做医务室使用的。
将医务三言两语打发起走,霜朔这才宁宸渊身侧道了一句。
“爷,口子有点深,估计得动针了。属下怕手筋旁有些碎屑,咱还是去医院吧。”
这句霜朔说的有些轻,她并不想旁人知道主子的伤。
这事放在这普通人身上或许没什么,可爷身份尊贵,受伤这等事,放在族里可以说是最高的秘密,要是被有心人加以利用,那自己可是罪该万死的!
这话,宁宸渊最想避开的人便是姚问卿,可一直跟在身侧的她,自然被齐觅给排除了,这时听闻霜朔来的这句,刚平复下来的心又悬了上来。
心底有些无奈,他扫了霜朔一眼,似乎有些怨她太小题大做了。
可姚问卿正担心的紧盯着自己,宁宸渊看的出她眼中的害怕,不由道了一句。
“真没事,哪有霜朔说的那么严重。”
闻言,霜朔明白主子的意思,一时也知自己失言了,将头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