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姚问卿有些迷惘。
这迷惘大抵是关于宁宸渊的。
她想求大师解解惑,或许能让她的心,不再落在不该肖想的人身上。
自己到底是喜欢他这个人,还是将他作为自己的救赎,姚问卿分不清。
她只是知道自己每日都想着他,很开心,看见他,很高兴。
可他要走了,自己失落,是因为没有人会再来救自己了,还是单纯只是因为那个人再也不会相见了。
她不知道,又似乎两方面都有。
是喜欢,还是习惯?姚问卿有些迷惘。
想念一个人,真的是一个煎熬的事。
从星河揽月到寒隐寺,要比从之前住的出租屋过去近上一些。左右约是半个多小时的车程。
等公交一路摇过去,已经临近中午时分。
正午烈日当头,是一日中阳气最盛的时候。
寒隐寺附近绿荫不少,满树儿的蝉鸣吵闹着,姚问卿打着伞小心的走在阴凉处。
问过前头的小和尚,袁大师不久前刚在前殿讲完经文,应该去了后院禅房了。
依旧步过水道回廊,没有风的阴处有些闷热。
今日大约日头有些毒,满池的锦鲤竟都沉了底,一条都没有冒头,整片碧潭如一汪死水一般,映着蓝天,被风吹起一道道涟漪。
打眼,姚问卿有些欣喜的看着回廊尽头的人。
袁大师正与一位施主说着什么。两人的目光都往远去眺望了一会,便又有了些言语。只是待姚问卿靠近了些,才发现袁大师的脸色似乎并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