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寒隐寺的袁大师都是他的故友,两人是忘年交一般品茶对弈。自己与他所在的圈子,从来不是对等的。
突然想起了什么,姚问卿猛的站起身。
昨夜一阵兵荒马乱的,自己怎么给忘了!
连忙跨出房门,连房门都没带上,姚问卿穿着拖鞋就去拍宁宸渊的房门了。
可等了半天,她都一度怀疑对方是不是不在家时,大门打开了。
看着眼前这张泛着疑惑的脸,姚问卿满满的问话都哽在喉咙,竟不知怎么开口。
视线从那张脸滑下,看向对方的右手,那里竟然连纱布都取了下来!
姚问卿脸色一变,也顾不得旁的,慌忙伸手拽了起来。
可上面哪有伤痕,竟连一道血路子都没有!
姚问卿心中一阵疑惑,自己这是记错了?
可目光落在另一只手心上,同样是光滑平整的,什么伤都没有……
“你的伤?”
这道问话,竟让宁宸渊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转念却又轻笑出声,还以为这又出了何事喃。
“不过是些小伤罢了,早已没事。”宁宸渊不着痕迹的将手抽了回来。
“怎么可能!昨天我明明看见你那么深的伤口,怎么会……”
姚问卿满脸疑惑,甚至一度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
“无妨的,我恢复挺快的,已经好了。你吃饭了么?我这刚做,一起么?”
看着宁宸渊往一旁退了退让出位置,姚问卿下意识便照着对方的思想行事了。
进了门,姚问卿那个认死理的性子,哪那么容易就被宁宸渊忽悠过去,转头便一直盯着宁宸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