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宁宸渊脸上的寒霜无人可知。对于异类,他从来都是无情的。
但见眼前这只如此不识抬举,宁宸渊不悦的抬起了他的左手。
掌心中,一道金色的符文跳动着一点点扩散开,随着他慢慢张开的手指,光符不停的转动起来,近似铜铃一般的声响在虚鬼的耳中回荡!
宁宸渊微微一扬掌心,光符竟直接飞了出去!
虚鬼大惊估计也看出了里面的门道,一扭脑袋直接避开了过去,可它哪知光符竟透过了车顶的铁皮,直接向着它的身躯袭去!
虚鬼趴在车厢上的身子直接被轰去了前肢,只要稍微偏离那么点点,它整个脖子都得遭殃!
虚鬼一看势头不对,哪敢应战!
连回击都没有,直接向后直接闪出了车厢,隐没在了黑暗的隧道中……
整列地铁列车的电流一阵闪动,又恢复了正常,白炽灯照亮了整个车厢。
宁宸渊看着一侧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小小的一团,缩在哪里,他有些五味杂糅。
他不知道姚问卿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这些年头是如何的担惊受怕,每一天都在惊恐之中。
她爱笑,她热爱生活,热爱自己生命的每一天,她活的如此阳光,而自己拥有漫长的生命,却早已如同一个死人。
宁宸渊看过她其他的画作,有静物、风景,不少的人像画,就算是偶尔一两张随笔,那是一个“草能参天云会碎”的奇幻世界。
她,过的比自己精彩。
她,不该经受这些……
宁宸渊不知为何,他心尖上一股灵气又开始微微抽动了起来,他周身气和都在躁动!
他一把捂住心口,可那股灵气没有丝毫停滞的意思。
此时,列车似乎到了一个站点,竟停了下来。